周闻泽想追问「你记得在哪」，话到嘴边又停住。他不想把自己推回那种一直追、一直查的节奏里。
林予川把零钱放到男人掌心，语气淡淡的。
「附近店很多。」林予川说。
「记错也正常。」
男人嗯了一声，把花收进外套里，像怕被别人看见他拿花这件事。
他走到门口，门铃又叮一声。人出去前回头，声音低了一点。
「谢谢。」男人说。
「我姐要是好一点，我再来买一束。」
门关上，风从门缝钻进来。
周闻泽站在原地两秒，才把手放回工作台。指尖还是冷，他握了一下又松开，像在把那口气吐乾净。
林予川没有问他「怕不怕」，也没有说「没事」。
他只把刚才那杯温水推到他手边。
周闻泽看了一眼，嘴y想冒出来，最後只吐出一句很小的。
「他讲话很像真的。」周闻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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