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川低下来，这次不客气，把这个主动接住，接得很完整，周闻泽的手指在他後颈收紧，把他扣住，不让他走远。
他不必担心林予川走远，林予川哪里都没去，他就在这里，手放在周闻泽腰上，放在他肋骨上，放在他把衣料撑起来的每一个地方，稳的，不急，像他今天晚上有的是时间。
周闻泽想，他也有。
今天晚上，他有的是时间。
吻深了，周闻泽脑子越来越空，空得很好，他喜欢这种空，这种空和害怕时候的空不一样，害怕时候的空是被掏空的，是不受控的，是他想抓什麽但抓不到的感觉。现在的空是他自己让它空的，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放下去，放下去就不管了，剩下的只有林予川的手，林予川的重量，林予川贴着他呼出来的热气。
这些他都感觉得到，感觉得很清楚。
「等一下，」周闻泽说，把吻停了一下，「等一下。」
林予川立刻停，退了一点距离，低头看他。
「你怎麽了。」林予川问。
「没怎麽。」周闻泽说，他呼x1有点急，在暗里看不太清楚林予川的表情，但他感觉到林予川在看他，在等他，「我只是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我只是想看一下你。」
林予川没有说话。
周闻泽的手从他後颈移到脸侧，掌心贴着他的脸，在暗里m0了m0，m0到他的眉骨，他的眼睛，他的颧骨，像在用手确认一个他已经很熟悉但今晚想重新m0一遍的地方。
「好。」周闻泽说，「看完了。」
「看到什麽。」林予川说，声音有点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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