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了，不走。」林予川说，也是气声，贴着他的耳边说，「你还没信？」
「不是不信。」周闻泽说，「就是想再说一遍。」
林予川把他更往自己身上带，用行动回答了这句话。
周闻泽不再说话了。
他的手攥住林予川的衣料，攥紧，让那个紧压在掌心，让自己知道林予川在这里，实实在在在这里，没有走，哪里都没有去，今晚他就在这个小房间里，和周闻泽在一起，门锁着，外面的事在外面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。
後来周闻泽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他只知道层架在某个时刻轻轻响了一下，然後又静了，静得b任何时候都深。
他的呼x1乱了很久，才慢慢稳回来，稳回来之後他就靠着林予川，靠在他肩上，林予川的手在他後背，很轻，一下一下，像在等他把那口气完全吐出去。
周闻泽把那口气吐出去了。
吐完，他闭着眼睛，什麽都不想，什麽都不说，只是靠着，让那个靠着的重量告诉他自己在哪里。
他在这里。
他在小房间里，靠着林予川，外面的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，把地板照出一条窄的亮，房间里其他的地方都是暗的，但不是害怕的暗，是把人拢住的那种暗。
他喜欢这个暗。
林予川没有说话，只是把手在他後背继续，一下一下，周闻泽感觉到那个节奏，感觉到他的呼x1，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x口传过来，b刚才慢了，稳了，在稳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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