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将两人的对话记在心里。护院甲说“今晚不太平”,说明府里暗流涌动,并非只有我一人察觉到异样。如此一来,林知晚的提醒,就未必是出于好心——或许她只是在避祸,顺便把我从某个是非地推开,我这条贱命,不过是旁人棋盘上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,取舍全看他们的利益。
可我偏不想当棋子。唯有先活下去,才有机会挣脱这盘棋,掌握自己的命运。
子时的梆子声在远处响起,府门终于缓缓合上。护院甲摆了摆手,语气疲惫:“散了吧,各回各处。”
护院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哈欠连天地步开,顺手将门闩狠狠一cHa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我站在门内的Y影里,心一点点往下沉。按规矩,守门小厮该回下人房歇息,可林知晚的警告如芒在背——下人房绝不能回。
不回下人房,又能躲去何处?我飞速转动脑筋,凭借现代人的逻辑思维飞速盘算。穿越不过一日,我对这侯府一无所知,熟悉的地方屈指可数:正门门房、前院空地,再就是拥挤杂乱的下人房。
下人房藏着杀身之祸,门房太过显眼,前院空旷无遮无拦,极易被发现。排除下来,竟只剩一种地方可去——杂物间。
这种地方向来Y暗cHa0Sh、wUhuI不堪,是府里最不受待见的角落,没人愿意多待,却恰恰是藏人的绝佳去处。
我压下脚步,借着夜sE掩护,从门房旁的小径绕往后院,紧贴着墙根缓缓挪动。夜里的冷风顺着衣领钻进怀里,冻得我打了个喷嚏,我连忙捂住嘴,整个人SiSi贴在墙上,连呼x1都屏住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屏息静待片刻,四周依旧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轻响。我这才松了口气,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挪。
行至半路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步伐不急不缓,沉稳有力,既不是下人赶路时的慌乱小跑,也不是护院巡夜时故意踩出的厚重声响,反倒像……熟门熟路前来索命的杀手。
头皮瞬间发麻,所有的困意与疲惫一扫而空,整个人瞬间清醒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我环顾四周,竟无半分藏身之处,唯有身旁一扇半掩的木门,透着微弱的霉味。
事不宜迟,我咬牙矮身钻了进去,轻轻合上木门,只留一条细缝透气,目光紧盯着门外的动静。下一秒,脚步声便停在了门口。
我屏住呼x1,连心跳都刻意放缓,生怕被门外之人察觉。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不耐:“人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