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:“你不是很会演吗?白天在门口装乖巧,面对杀手时装怂耍诈,继续演下去就好。”
“演什么?”我不解。
阿七抬眼望向柴房门口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狡黠:“演你知道很多秘密,演你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你越‘有价值’,他们就越不敢轻易杀你;你越像个无知的傻子,Si得就越快。”
我心里一震。这是一场豪赌,赌对了就能活,赌错了就是万劫不复。可眼下,这似乎是我唯一的活路。
深夜的寒风穿过柴房缝隙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鬼哭狼嚎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我靠着柴堆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明天的应对之策,试图构建一个“手握秘密”的人设。可我心里清楚,我什么都没有,唯一知道的,还是阿七告诉我的碎片信息,连真假都无法验证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我忽然问。我们素不相识,他没必要冒着风险给我透露这些机密。
阿七沉默了许久,目光望向柴房顶的破洞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落寞:“我不想再看到有人,像赵四一样,Si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你认识赵四?”
阿七没有回答,只是闭上眼,靠在柴堆上,周身弥漫着一GU浓重的悲伤与沉默。他的沉默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我没有再追问,柴房里再次陷入Si寂,只剩风声与彼此的呼x1声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,“咚、咚”,力道克制而谨慎,绝不是护院那种粗暴的踹门。我浑身瞬间绷紧,与阿七对视一眼,从他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警惕。
阿七嘴唇微动,用口型对着我吐出一个字:来了。
我喉咙发紧,压低声音问:“是谁?”
阿七盯着门缝,眼神冷得像冰:“是能决定你今晚能不能活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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