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懒洋洋地往墙上一靠,姿态散漫:“他们觉得我不值钱,懒得费功夫。”
我一时语塞。这话听着凄惨,我却莫名生出几分羡慕。不值钱,至少不会被人SiSi盯着,不用时刻担心脑袋搬家。而我,如今是被各方势力盯上、连X命都被觊觎的“重点清除对象”。
我压下心绪,凑近几步低声问:“你怎么进来的?这地方守卫虽不算严,也不是随便能闯的。”
阿七扫了眼门上的门闩,语气平淡:“护院换班的空档,我从后窗翻进来的。”
我瞪着他,又气又无奈:“你倒把这侯府当成自家后院了?”
“你要是Si了,我也跑不了。”阿七的语气终于正经了些,“他们要杀你,顺带也会清理我这种见过太多的杂役,Si得g净,最省事。”
我心里一沉,他说得没错。我们如今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我强压下焦虑,语速极快地问:“明天写字的事怎么办?我根本写不出‘陆沉’的字,一落笔就露馅。”
阿七看着我,眼神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:“你先想明白,他们要你写字,从来不是看你字写得好不好,也不是考较你识不识字。”
我皱紧眉头,满心疑惑:“那他们想看什么?”
阿七缓缓吐出两个字,字字冰冷:“破绽。”
“只要你写的字不像原本的陆沉,或是露出半分生疏,就够他们动手了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他们本就想杀你,缺的只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。”
我深x1一口气,只觉得头皮发麻,后背发凉。我会写字,却写不出原主的笔迹,更无从知晓原主究竟会不会写字——万一原主本是个识文断字的,我如今装成文盲,反倒更显刻意,破绽百出。
我r0u着发胀的太yAnx,下意识吐槽:“总不能让我当场写个‘Hello’应付吧?”
阿七瞥了我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毒舌:“你敢写,我明天就去后井给你烧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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