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琪美滋滋地翻了个身,突然觉得腰有点酸。她r0u了r0u腰,又r0u了r0u膝盖,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这几天是不是做得有点太频繁了?
今天在车里被俞理折腾了半天,晚上又在沙发上和司景泽……嗯。
年轻就是好啊,肾好肾好。
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,闭上眼睛准备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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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应来了,且来得非常准时。
大概是近期过于频繁的“锻炼身T”,加上昨晚没睡好,曲琪早上睁开眼的时候,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。
那种痛不是很剧烈,就是钝钝的,像有人在她太yAnx上轻轻按了个锤子,不疼Si你,但就是让你不舒服。
古人诚不欺她,sE字头上一把刀。这把刀现在正一刀一刀地砍她的脑仁。
她捂着脑袋坐起来,头痛,但能撑。能坚持就坚持,拖着去学校。
中式教育你又赢了。
就这样曲琪本着这种钢铁意志爬起来洗漱,吃了两粒止痛药,被管家送去了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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