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冰冷,熟悉的吻。
我在窒息中睁开眼,对上那双眼睛,真说不上是春梦还是噩梦。
“流光?”
她没回应我,自顾自掐着我的脖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吻我。那吻有时在唇角,有时在下巴,唯独避开嘴唇。
腿间夹着的也是冰凉的,是她的手,没做什么前戏,罕见地直入正题。她的大拇指用尽技巧讨好缩着的花蕊,食指在x口打转,似乎随时可以进去。
手上温柔缱绻,她黑沉沉的眼眸里倒是没什么感情,冷着一张脸。
她生气了?可她生哪门子气,是她自己三天都没过来的。
莫名其妙我生出一种委屈,叫了另一个名字,“崔令仪?”
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,真正的窒息来临。同时,下T也被她粗暴对待,她狠狠掐我的Y蒂,没几下可怜的小豆豆便充血挺立,yda0里的水没来得及流出来,她的手指就刺进去。
还是两根手指,没有任何缓冲,一cHa到底。
x道里的酸软胀痛,Y蒂被按压刺激的爽感,包括脖颈被扼住的窒息,一齐涌上来。
我在她堪称暴行的ch0UcHaa和玩弄中ga0cHa0了。喘息SHeNY1N统统因脖颈上收紧的手而积压在T内,cHa0吹喷出的水也只顺着她指缝流出些许。
滞涩和窒息把ga0cHa0的快感无限放大延长,我差点以为我要爽Si在床上,眼前一片模糊,分不清什么真的假的。
Si亡到来前,她松开手,隔着衣服握住我的rUfanG,报复一样狠狠地抓,嘴唇吻了一下颈侧,随后是痛,她咬住我的脖子,半天才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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