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仪的动作行云流水,十分好看,我在旁边打着看电视剧的旗号,实则偷偷看她看了一下午。yAn光透进来照得她在发光,亮堂堂暖洋洋,给我一种平静的幸福感。
“来试试吗?”崔令仪递给我绣布和针,“你看我半天了。”
我在她的指引下动了针,可惜绣得不如她十分之一好。栩栩如生的鸳鸯旁,出现了一只颤抖的野J。
她哈哈大笑,我红着脸把东西放下,勒令她不许嘲笑我:“我知道我绣得很烂啦,我不喜欢这个,你不许笑话我。”
“不是笑你做得不好。”她从身后抱住我,指着我绣出的那团东西,“你怎么跟着我也绣了一只鸯?哪有一对鸳鸯给绣成鸯鸯的?因为咱们俩都是nV生吗?”
“照猫画虎而已啦,我哪知道鸳怎么做的。”她喷洒在我颈后的气息过分热了。
又是一声轻笑,崔令仪拿起针线,抱我在怀里,继续动工。
“那我们做一对鸯,正是极好。”她指尖翻飞,绣出另一半。
我赞叹于她年纪轻轻竟有了这样的手艺:“现在做服装设计师也这么卷了吗?”
“卷?”她愣了一瞬,“倒还好,只是我喜欢做一些仿古的衣服,所以学了刺绣。”
“很难吧?不过你手上居然不长茧子,我刚刚弄了两下感觉手指痛痛的。”
“可能因为b较喜欢,我不觉得难。平时多护手多按摩就不长茧子啦,做这些东西长了茧子才是妨碍。”她吻了吻我的脖子,“而且,为了防止你觉得我不完美,我可是很努力的。”
布料被她放下,她揽着我转过去,与我拥吻。我什么都想不了了,和她交换呼x1,彼此纠缠。
她的话说不清哪里让我觉得怪,但在激烈的吻之下,一瞬而逝的感觉溜走,我再也没想起来。
崔令仪一个关子卖到元旦,仍不肯告诉我。
“你做的是正经衣服吗?”她不告诉我工作室的地址,我也没费心调查,人家不说,我自己找到又有什么意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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