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们只谈以后,不哭了眠眠,是我不好。”她咽下本来要说的话。
我们紧紧抱住彼此,好像对方下一秒会马上消失,必须用力相贴以对抗无法违背的命运。
“崔令仪,我真的很Ai你。”
Ai为什么如此复杂?我明明确定我Ai她,为什么还忘不了流光黑沉沉的眼睛。我的Ai变得好重好痛,像块长着尖刺的巨石,SiSi压在我心上。
和大师约好的日子渐渐b近。
而我和崔令仪,心照不宣地恢复了热恋的甜蜜,我继续推掉好友聚会和工作项目,空出时间和她在一起。
她最近很忙,在做系列中其它的作品,我跟到她的工作室,看她一针一线绣花,竟能痴痴看上半天。
“嘶。”针扎破她的手,血珠绵延落下,我连忙拿碘伏棉球给她止血,按了好久仍是止不住。
“我们去医院吧?这么小的创口不该一直流血呀。”我的心本来也很焦躁,看到她鲜红的指尖,更是止不住突突地跳。
崔令仪笑笑收回手,自己按住:“不用去,我的凝血功能不是很好,多过一会儿会止住的。”
“好吧,要是半小时后还没好,说什么都要去一趟医院。”我不得不妥协。
她空出一只手抚m0我下巴,救出被我咬紧的下唇:“松松口?快咬破了。”
“眠眠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我骗了你很严重的事情,你会原谅我吗?”她的神sE从刚刚绣花时便有些恍惚,现在更甚,大眼睛透露出一点眷恋和哀愁。
“我会。”我毫不犹豫,她的表情我看了难受,只要她能笑起来,我没有什么不能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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