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雨眠不大乐意听我们提起她的病症,每每聊到,要么岔开话题,要么说是老毛病不必挂心,搪塞过去。
“她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我曾在背后忧心忡忡地问母亲。
“大概与梦棠是一样的,心疾之症,她们家的人惯常得这个病。”母亲的眉头皱着,眼神让我很怕。
觉察我的低落,她拍拍我的肩,宽慰道:“不必太忧心,流光。她祖母也带着病活到了花甲之年,好生养护便是。”
不愿让母亲担心,我点头应是,扯着笑脸与她谈论别的事情。
“今儿做什么淘气去了?看来开心得很?”母亲笑眯眯搂住舒雨眠,左右看看。
我刚想开口,舒雨眠冲我眨眨眼,抢先接下话头:“流光姐姐牵着马给我看了,我很喜欢。”
“你没上马吧?”母亲很紧张地问她,狐疑的目光投向我。
“没呢,只是看了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母亲松口气,又絮叨很多要她注意身T的话,她好脾气地一一回应。
想起晚上要舒雨眠留宿的事,我cHa话请母亲找人通传。
“留是可以留,但你俩得一齐去我院里住。”
我随口问她为什么。
“你这孩子,什么都不挂心。”她的语气责怪又无奈,“你院子里我正请人做法事呢,到日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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