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长立刻追问,“而且什么?”
季轻言将擦得漆黑的Sh巾随手丢进桌洞,两根手指轻捻着指尖残留的水渍,语气淡得发冷。
“她们今天,就要滚回家了”
她眉眼间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笃定,让班长骤然恍惚。
记忆里的季轻言,永远是逆来顺受的软X子,像只任人r0Un1E的小兔子,可此刻的她,却像一头蛰伏的野兽,正慢条斯理地T1aN舐着自己的獠牙,周身漫着冷冽的戾气。
班长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紧,“那……那我能帮你做些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用”季轻言瞥了她一眼,语气淡漠。
“做好你的本职工作,遇到突发事件,去找老师就好”
说着,抬手慢慢解开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的绷带,白sE的绷带滑落桌面,露出底下还有些红肿的骨节。
将手指举到眼前,端详片刻,忽然g起唇角,露出一抹甜得晃眼的笑,轻声呢喃。
“看起来,好bAng”
这笑容落在班长眼里,却让她心头一寒,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。
直觉在疯狂预警——季轻言很危险。
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,此刻却清晰得可怕,那道看似平静的目光,像一柄磨利的利剑抵在脖颈,仿佛只要稍一用力,便会身首异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