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轻言坠入了一场漫长而窒息的梦。
付文丽走了,像从前那样,悄无声息,决绝得不留半分余地。
她僵在空荡荡的座位旁,整个人像被cH0U走了魂魄,心底没有翻涌的悲伤,没有尖锐的疼痛,只剩一片Si寂的荒芜,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。
从那天起,岁月成了一条孤独的长河。
她一个人走过教室、走过考场、走过熙攘的人群,一个人读书、一个人工作、一个人熬过无数个漫长黑夜。
身边再无旁人停靠,孑然一身,直至在岁月尽头,安静地独自Si去。
从头到尾,她都异常平静。
她心里清楚,这是她应得的惩罚,是她亲手推开挚Ai后,该背负的结局。
可就在意识消散、生命走向终点的那一刻,滚烫的泪水终究冲破沉寂,顺着眼角无声滑落。
唇瓣翕动,破碎的呢喃融进虚无。
“付付……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房间里,暖h的灯光柔和却沉重,床上的季轻言深陷梦魇,眉头SiSi蹙起,额间沁出细密冷汗,单薄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指尖蜷缩,仿佛正被无边的恐惧牢牢裹挟。
床边,付文丽静静地看着她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酸胀得发疼,却又茫然无措,连该如何面对,都不知道。
她拧g温热的毛巾,指尖微颤,轻轻拂过季轻言沾着尘土与薄汗的脸颊,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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