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看来今日这诗魁,只有秦姑娘能服众了!x怀天地、心系万物,更有……”
管事讨好地觑到锦衣男子,谀笑连连:
“当然,这位公子慧眼开玥,才令我等有幸领悟玄机……这彩头乃是沐月省身瓶,合该赠与秦姑娘,愿秦姑娘新岁圆满喜乐!”
说着,管事迅捷地取下彩头,不由分说塞进依旧发懵的齐雪怀里。
人群再次报以由衷的掌声。管事趁热打铁,高声吆喝起来:
“诸位!今日雅集暂歇,明日年初一,咱们春醒阁还有新春联对擂台,彩头更重!一直到大年初七,每日皆有新题新趣,恭候各位才子佳人前来一展才华!”
周围文客渐渐散去,相约再来。
齐雪抱着稀里糊涂得到的沐月省身瓶,无措地考虑打算。
送给斋主cHa花吧?或者……还有人b她更值得这个彩头。
她眸光向解围的公子飘瞥。他背立负手,也未即刻离开。渐稀未阑灯火间,衬得他背影孤峭。
他在想事情。想的是什么,齐雪猜不透。
她正踟蹰,终于决定上前道谢,怎知他也忽然徐徐转身。
齐雪不由自主埋头,酝酿少些勇气又悄然散开。
万一他转身奔着自己来,该怎么好?齐雪自惭地想,帮她没有任何好处,他说不定别有居心,生怕又是自己往年不慎招惹的什么人。
小选在即,尽量避免节外生枝,纵是真正好心人,也别有牵扯罢。
然而,她没瞧见,他的目光最多宛如秋水,不着痕迹掠过她臂弯里的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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