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然会问。
只是开口前,会多停一拍。
偶尔,对方还没来得及回答,她就已经知道答案会被写成什麽样子——
完整、合理、没有多余残留。
像是被反覆证实过的结构。
她发现,最容易完成的,永远是那些没有对象的告别。
有些人写得越多,留下的却越少。
有些人把每一道题都填满,却没有任何一个位置是为「谁」保留的。
而她,一字不漏地记录。
没有参杂任何个人的情绪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介入。
更不该判断。
她的工作,只是负责告别被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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