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便生退却。
曲悠悠不许。
她支着身子伸手圈住薛意的后颈,双唇附到她的耳畔,轻声讨要:“要我。”
薛意抿了抿唇,又偏头擒住她的唇。
嗓音在齿缝间交换:“都给我么?”
曲悠悠忽然发觉薛意才是真正顽劣的那一个。原就是要给她的,她不急着接,还偏要得寸进尺地反过来问上一句。是不是都给她?不是全部,她就不要。
真不讲道理。撩得曲悠悠呼x1都重了,喘息着,她在薛意耳畔好好咬上了一口。
“只给你。”她攀着薛意的后腰抱上去,与她肌肤相贴,“都是你的。“
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出,要薛意霸占她。
她们扔掉迟疑,疾风骤雨般得吻到地上。
薛意似乎真的是个坏东西,坏得要命。
不紧不慢,却步步紧b。每当惹得她渴望更多了,就骤然cH0U离。试探着,侵犯着,占据她,又狠狠收回,b着她求她,用身T告诉她,不够,还要。
而她的动作明知故问。怎么才够?
悠悠咬着唇,发着颤,不肯开口。她就越发不依不饶,指尖在泉眼附近若有若无地盘桓,装着糊涂问她:“怎么这么Sh?”
掠过叶尖时,曲悠悠后颈的皮肤狠狠缩了一下,身下那处的触感直直传到四肢百骸,整个人都要在她的r0u弄下化成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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