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在电话里曾随口提过火旁龙。
只是随口说说,说自己其实很喜欢这类活动,热闹、有人情味。
说完又自己补了一句,工作卡着,大概这次也去不了。
他当时没有多说什麽,只是听着。
後来她才知道,有些人记事情,不会立刻回应。
回忆里的某个日子,她刚好去他家。
是一个不冷不热的天气。
他没有事先告知要去哪。
只是在前天晚上,执意要她早睡。
隔天一大早便喊了她起床准备,然後她不问、他也没解释,就开了车出门。
直到车越开越靠近人cHa0,她才反应过来。
白沙屯妈祖的绕境队伍已经结束,刚好回到苗栗,路上闹哄哄的。
她站在人群边缘,看得出神。
锣鼓声、香火味、交错的脚步声,全都让她不自主地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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