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该给一个同等份量的情绪。
她开始觉得,自己被温柔地期待着。
不是要求。
却让人无法随意。
跟以往不同,
她察觉,自己不是在选人,
而是在秤,自己还能再承接多少。
某个晚上,她看见他的讯息亮起。
没有急事,只是一句关心。
她盯着萤幕看了几秒,然後把手机放到一旁。
那是她第一次,对一个「没有做错任何事的人」,选择已读不回。
不是逃避。
而是一种忽然涌上的疲惫。
她那时才意识到,那GU让她不安的感觉是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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