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三天前跟另一夥山贼火拼时受了伤,伤口一直没好,这两天开始发烧。
但他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,这个小姑娘是怎麽知道的?
「你……你怎麽知道?」
「我是大夫。」赵馥灵平静地说,「望闻问切,是基本功。」
她顿了顿,继续说:「你的脸sEcHa0红,呼x1急促,站立时重心偏向右侧——这说明你在避免左肩用力。而且,你的左手一直没动过,攥着刀柄的力度也b右手弱。」
「这些迹象加在一起,不难推断。」
络腮胡子听得目瞪口呆。
其他山贼也面面相觑。
这小姑娘……有点东西啊。
「所以呢?」络腮胡子强撑着说,「你想说什麽?」
「我想说,」赵馥灵微笑,「我可以帮你治伤。作为交换,你放我们走,再派人护送我们出山。」
「凭什麽?」络腮胡子冷笑,「我把你们抓起来,b你治伤,不是更省事?」
「你可以试试。」赵馥灵不慌不忙,「但治伤这种事,需要医者心甘情愿。如果我故意下错药,你觉得你能撑几天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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