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剑影,织成他此刻心底的渴望:
小轩窗里,铜兽吐瑞,炉火生春,衾暖罗幕,隔断春秋。西风吹不动,冰雪付消融。
他迫切地想拥着被子坐在榻上,喝上一杯热酒,亦或热茶......只要是热的。
可他哪儿都去不了。
暖玉剑挡住了他。
暖玉剑既是兵器,也是人。
没有人知道暖玉剑来自哪里,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,短短一年,便先后击败了河西武林中无数声名鹊起的名宿高手。
没有人能在暖玉出鞘后生还,剑主因此得了个秀致的别名—昙花。
一生只见一次的昙花。
为了见这昙花,把试轩的门口、走廊、阁楼上人头攒动,一双双眼睛里充满渴望,渴望被记住、被下注、被征用。
却无人真正得见昙花之妙。
除了冼英从,人称元狩小霸王,在河西闯出名头的江湖新锐。本是长安少年郎,正值朝廷对匈奴用兵之际,他以一杆银枪出河西,坐下乌骓驰骋沙场,战功显赫,却仅取酬劳,无意封侯,朝廷网罗而不可得。每逢重大战事,边将为保成功,往往许以重金,雇佣其出战。
如今,他亲眼目睹、亲身感受着昙花的盛开。
冼英从很后悔下了那封战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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