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也知道黑彦今天是不用留在公司了,话是这麽说也不可能让他就这样子自行回去。鸣末边猜测绘凛把自己叫过来的用意,边估m0着这貌似接下来还有话要谈的主奴,迅速下了判断并原地待机着。
听到鸣末的提议,绘凛想了想,轻点点头,目光却仍锁在黑彦身上。「嗯……是呢,麻烦你了。还得请你在车里再稍微等个一下子。」
鸣末应了声是,头也不回地关门走了。这下闲杂人等都离开,办公室回到只剩这两个人时的宁静。
「委屈?」率先打破了这诡异而压抑的气氛的是绘凛。她蹲下身,手劲毫不客气地拽住黑彦低垂的前发。「你应该原本有很多机会可以解释的,从昨天晚上……一直到我看到照片为止。」
黑彦的大腿细碎地打着颤,自己遗落的YeT让地板变得Sh滑,他难堪地抖了一下,只是略皱起眉,眼神却是Y沉麻木的,一声不吭,连对视也懒了。
「呵,看你这个样子。」绘凛冷嗤了一声,才刚宣泄完的火又彷佛闷回了心里,不快地道:「这样故意惹我生气,我问你,有什麽资格觉得委屈?」
「惹你生气……可是你想要的,我都照做了。」他面如Si灰地惨笑了一下,眼神里是哀伤的,却全是讽刺。「其实,大小姐可以不必担心我会出轨,我都这样了,又怎麽配得上谁。」
「喔……说出轨也不正确吧,毕竟我只是你的一个奴隶,如果你愿意,就是所有人都能视J、赏玩的X玩物。既然这样,你又怎麽会在乎我和他人发生关系?」
他SiSi咬住後槽牙,又放弃什麽似地松开,疲惫道:「对啊,你根本不在乎,只是纯粹想找个理由羞辱我……还特地在公司留给我一个职位,让我像正常人一样生活,那还真是……大可不必。」
「还是说,我该谢谢你这段期间对我那麽好?主人?虽然很短暂,但至少我在你手里还曾经有过身为人的错觉?」
绘凛全程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说,也不阻止,戏谑的态度却因为黑彦的话语而有所改变,她冷漠地喃喃:「真让我意外,没想到你的话会那麽多。」
「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很对,也许我真的是对你太好了。」绘凛摇摇头,有些後悔地自我腹诽,下一秒,她自嘲的面容转为狰狞,好不容易对破碎的奴隶生出的怜悯彻底焚尽。「我当初就不该给你这麽多权利!」
见绘凛语气不对的黑彦还以为她又要发作,身形一震,下意识地闭眼瑟缩。然而,迟迟没等来惩罚的自己听到的是绘凛令人心寒的话语:「是我的错,是时候该全部收回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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