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彦被绘凛那像是在看国中生的眼神盯得浑身羞耻。
不是,试问有哪个脑子有问题的奴隶会找主人耍帅去啊?他只是不想被说成那种傻乎乎的「可Ai」,才想学点有技术含量的东西不行吗?
绘凛显然读透了那正在惨叫的成年人自尊,眉毛无奈地挑起,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嘲讽的味道,轻飘飘地丢下无声的评价:
呵,中二。
「……」我不是,我没有。
他yu哭无泪,满腹冤屈又不敢顶嘴,只是尴尬地小声嘟囔:「您还不如直接拒绝我吧……」
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让绘凛的肩膀一抖一抖的,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。她活泼地甩了甩头拨开耳边的碎发,抬手戳了一下黑彦的鼻尖。「放心,我早就同意啦~是那对双胞胎太谨慎了,我只是让你在健身房练练,至於你喜欢什麽项目我才懒得管。」
黑彦一愣,後知後觉自己又被主人轻轻戏弄了一番,还没来得及感谢,绘凛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鸣末的名字。今天这个时间,她并没有安排他们护卫以外的任务。绘凛顿觉古怪,脸上的笑容随即收敛,接通了电话:「怎麽了?」
「大小、姐……」鸣末虚弱的言语从扩音器里挣脱出来,彷佛正忍受着什麽剧痛撕扯着喉管:「他……不知道为什麽……您先快点离开、呃!」
话没说完,他又发出一段压抑到发颤的痛哼,下一刻,一阵刺耳的碰撞声从对面传来,似乎是手机被人摔到了地上。
「哥——!」
音孔最後响起的是来自远处的初越撕心裂肺的喊叫,忽然间,电子音「嘟——」地一声後,通话被无情地切断。
绘凛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瞬间血都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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