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奴X不强,被施加的nVe待往往只有痛苦和难堪,但身T的潜意识早在潜移默化里认同了这种快感。
他眼睁睁地瞪着,B0起的yjIng在暴露而大开的姿态里毫无保留地映进视网膜。黑彦只觉得眼前那个人不是自己,而是恬不知耻地招摇的畜生。
绘凛又去拿道具了。眼睛不能离开镜子的禁锢让他无法扭头看绘凛拿了什麽,高度集中的听力却锐利地听见某种蹭过金属回弹的声响,反覆了两、三下後,在一记极轻又短暂的「啪」声後停止。
有cH0U烟习惯的人都很熟悉,那是打火机的声音。
黑彦很快就透过镜面瞥见身後的火光。绘凛手里的是一根颜sE红YAn的长条蜡烛,手倾斜的动作缓缓靠近,灼炽的火舌轻搔过了黑彦微颤的肩膀。
「!!」
很烫,但不是难以忍受,只是被火烧伤的恐惧更胜一筹,剧烈跳动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,却仍惦记着绘凛的威胁,用更强烈的意志力憋着一动不动。
心理作用下令人心惊的热度扫过rT0u时,那令人抓狂的痒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,黑彦忍到要疯了,鼻腔里面都是酸涩Sh润的。他在失控的长Y里恍惚地意识到,原来这个奇怪的药膏会藉由温度提升药X。
「你应该知道这是惩罚。」高高在上的声音再度从头上响起,紧张如触电般的,黑彦一听就反SX把因难忍而微塌的背脊费力地直挺了回去。
绘凛则是毫不在意地接着道:「今天都做错了什麽,哪里说谎了,都自己说出来。说得好就放过你,说得不好,这游戏我换个花样继续陪你玩下去。」话落,一滴不显眼的烛泪终於支撑不住地落在黑彦激烈起伏的小腹上。
火苗殷勤地燃烧,绘凛的手指巧妙地弯了个角度,一串灼烫的热油争先恐後地浇在高昂的X器顶端,正好堵住了铃口。「呜——」
随着含混的痛呼,蜡油接触冷空气很快在gUit0u上凝结。其实这种开腿蹲在没有其他外力条件之下就很难熬了,何况是一边受这种折磨。挂在眼圈的泪从病红而绝望的面颊流下,他像是被镜前的那张脸吓到,又或是再也坚持不住了,才扯着沙哑的嗓子,喉咙几乎是撕裂道:「……我在外人面前失控……将主人扑倒在地,给您蒙羞……」
好几滴红油又落下,这次换rT0u嚐到蜡烛的滋味。他身T一抖,继续忏悔:「我没有在调教室……安份跪下……等着您过来……请罪,还……擅自cH0U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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