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他们跳。”
“跳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“热闹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他们都以为，明天还会一样。”
许震东笑了一声，靠在他旁边的墙上。
“你小子，有时候说话跟老头似的。”
他瞥了舞池一眼，“不过你说得对，这地方就是让人忘事的。忘自己是谁，忘欠谁命。”
林晓yAn侧过头：“东哥，你后悔过吗？”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走到今天。”
许震东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慢慢cH0U完半支烟，才把烟蒂按进烟灰缸，低声道：
“要是后悔，我早Si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：“我们这种人，回头路一旦看见，就已经晚了。”
林晓yAn沉默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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