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关上。把外面那个潮湿喧嚣的世界,都隔绝了。
车厢里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,我们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一股,医院特有的,消毒水的味道,混着他身上,那股清冷的,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的味道,弥漫开来。
我没说话。
我发动了车子,汇入了车流。
“去哪儿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的像两片砂纸在摩擦。
“送你回家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他身体僵了一下。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
他没再说话。
我们就这样,沉默地在车里坐着。
我开着车。他看着窗外。
我们之间,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。但我觉得,我们之间像是隔着无法逾越的银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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