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我有点结巴。
“我是医生。”他淡淡说,“你那种情况,要么就一直不行,要么,在强烈的精神和物理双重刺激下,可能会出现报复性的功能亢进。简单说,就是憋久了,阀门坏了。要么打不开,要么一打开就关不上。”
他说的和我现在的情况,一模一样。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,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病人,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。
我颓然地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“那……有办法治吗?”我声音干涩。
“有。”他说,“找到那个开关,学会控制它。或者……把它发泄出来。”
发泄。这两个字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心里那个锁了很久的潘多拉魔盒。
我看着他。他也在看着我。他的眼神很深,像一个漩涡。
“你的身体,已经准备好了。”他缓缓说,“但你的心理,还没有。你还在害怕,还在逃避。”
“我没有!”我反驳。
“你有。”他站起来,一步一步,向我走来。我心里警铃大作。我想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。
他走到我面前,居高下临看着我。他的影子,把我完全笼罩住了。
“那晚,你老婆很爽。”他突然说。
我的血,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。我猛地站起来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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