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出小区,天已经黑了,只得像个变态一样,躲在绿化带后面,用最快的速度把裤子提上来。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,夹到了几根毛,疼得我直抽凉气,但我不敢停,仿佛后面有几百条疯狗在追我。
我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司机师傅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。我估计我现在身上那股味儿,只要不是鼻塞的都能闻到。一股子汗味,混着腥膻味。
“去哪?”师傅问。
“最好的肛肠医院。”我咬着牙说。
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让我觉得,我是个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癖好,玩脱了的变态。
“兄弟,悠着点啊。”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,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我靠在后座上,屁股不敢坐实,只能半悬,冷汗一层层往外冒。
我心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我被我最好的兄弟干了。
我被干出了前列腺高潮。
我老婆还在外面嗨皮,而我刚刚在自家沙发上,被另一个男人注入了精华。
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!
到了医院,挂了急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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