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易鹏他妈,那个高中老师,倒是拉着向琳的手不放,好像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。
“哎呀,这闺女长得真俊。我们家易鹏怎么就没这福气呢。”
我听得心里咯噔一下,偷眼去看坐在另一边的孟易鹏。
他今天居然没有穿他那身略显骚包的便服,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,还是高领的,戴着那副金丝眼镜,坐姿端正,人五人六的。
见我看他,他冲我举了举手里的茶杯,嘴角挂着那个让我看了,就想上去给他一拳的微笑。
“妈,您说笑了。航子这也不容易。”孟易鹏开口了,声音温润如玉,“他也是凭本事找的这么好的媳妇。”
我听得出来。他说的是“凭本事”。
凭的是谁的本事?
我的屁股隐隐作痛。
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完饭,大人们开始打麻将,向琳被孟妈妈拉去,不知道是不是说些女人间的体己话儿了。
我正想找个没人的墙角,自个儿待会儿,孟易鹏走了过来。
“去我房间聊聊?”
我本能地想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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