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是开着的。
他直接骑车进院子,对着屋里喊:“喵喵,我回来了!”
他理想中,年雨苗应该像手抄本里写的那样,迎出来,扑进他怀里,甜甜地对他说“辛苦了”。
再不济,也会微笑着道一句“欢迎回来”。
可是没有。
什么也没有。
没有迎出来的“小妻子”,没有甜甜的“欢迎回来”。
柏誉楷纳闷地停好车子,走进小楼。
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,还冒着热气。
他目光扫过饭菜,然后停留在厨房里。
年雨苗背对着他站在水池边,正在洗碗。
她系着围裙,蓝sE的粗布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,勒出纤细的腰身,越发显得其下少nVT0NgbU挺翘圆润。
柏誉楷喉咙发g。
他想起手抄本上的描写:丈夫趁妻子在厨房忙碌时,掀开她的裙子,将妻子压在水池上,进入她……
血气方刚的少年,脑内立刻有了具T的画面。
少nVch11u0着身子,浑身只一件围裙,洗碗时r0U嘟嘟的nZI和PGU都随着动作晃动,颤出迷人r0U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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