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雨苗没察觉出不对,赶紧解释:“誉楷哥,刚才有个小孩差点把汽水泼我身上,是这位同志帮忙挡的。”
“你看。”她指了指许志远的袖口,表情十分愧疚。
柏誉楷看了一眼,又看向许志远:“谢了。”
许志远冲他点点头,态度自然:“举手之劳。”
柏誉楷没应声,擦完年雨苗的手又开始给她擦额头的汗,为了仔细,一手分开她刘海,一手轻轻地擦。
姿态亲昵,从某些角度看,不像擦汗,倒像捧着她的脸。
亭子里另外一边长登上坐了一家人,小孩儿才四五岁模样,看见了,拍着手说:“叔叔阿姨,关嘴!关嘴!”
“啊呀,个讨债怪,哈说八道!”他的妈妈赶紧捂住他的嘴,C一口南方口音训斥。
年雨苗脸红,以前她爸爸矿上的会计就是苏锡人,她听得懂一点,特别是“关嘴”这个词,她知道,是亲嘴的意思。
“嗤,怎么乱喊,我们还没有二十岁,就成叔叔阿姨了。”柏誉楷显然只对小孩儿的称呼有意见。
这让唯一听懂的年雨苗脸更红了,会不会人家真以为他们在这里亲嘴啊……
“那我先走了,”许志远笑了笑,又看向年雨苗,“同志,再见。”
年雨苗的注意力这才回到他身上,向他点点头,摆了摆手:“再见。”
许志远转身往小卖部那边走了,柏誉楷盯着他背影看了几秒,才收回目光。
这时候田雨从厕所那边跑回来,一脸兴奋:“苗苗!我刚才看见后头有棵玉兰树,开得好大一片,特别香!走,我们去看!”
年雨苗眼睛亮了: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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