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转移年雨苗的注意力,也为了克制狠狠cHa进去的冲动,柏誉楷一边往里进,一边伸手r0u她的nZI。
白软的nZI手感很好。他两只手都r0u上去,像r0u面团一样大肆r0Ucu0,食指还时不时在肿胀凸起的N头上剐蹭、摩擦。
ji8进去四分之一的时候,他明显感觉到被卡住了。
里面的nEnGr0U好像突然收紧,层层叠叠地贴合在ROuBanG上,x1附着,堵着不让他进。
柏誉楷不断调整呼x1,控制着力道,一点点往里挤。
那些软r0U一圈圈的,有很多褶皱,不停地摩擦着gUit0u的冠状G0u,他能感觉到有ysHUi浸润过来,增加了润滑,但br0U太紧,他连前进都难,光润滑也没什么用。
这种细密的摩擦激起无数快感的小浪cHa0,不停拍打着他的神经。他不由自主地收紧握着nZI的力道,才能控制自己,不会因为太爽而一下子T0Ng到底。
以至于少nVbaiNENg的Nr0U上,都留下了红痕。
柏誉楷忍得煎熬,年雨苗也不好受。
她甚至开始怀疑,是不是他们Ga0错地方了?
男人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整根都V人下面?
“还有多少啊,誉楷哥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不少了,快一半了。”柏誉楷说。
其实他骗她的,成功进入的连三分之一都不到,但他不能那么说,他能感觉到年雨苗br0U的颤抖,就像她的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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