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柏誉楷真的是顶得太重太深了。
囊袋被甩得翻飞,“啪啪啪”地重重拍打在年雨苗Tr0U上,速度快得她根本没有喘息的空隙。
小姑娘难以招架,被那越来越满溢的快感b得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,白sE的枕头上晕开两团深sE的水迹。
“呜呜……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真的不行……肚子要破了……”
她哭,她闹,柏誉楷都不为所动。
ga0cHa0来临的时候,年雨苗的神志都有些不清了。
她受不了这样极致的刺激,口中y叫声变得尖细,根本压不住。
脖子后仰,连带着整个人都反弓起来,PGU离开床面,小肚子向上挺起,上面清晰地印出一整条ROuBanG的形状。
少nV绷直的身T控制不住地颤抖,在少年将ROuBanG往外拔出的瞬间,外翻的nEnG红sExr0U上,从如针眼一般小小的尿道口喷S出一注清凉的水Ye。
接着ROuBanG重新cHa入,再拔出,又是一GUysHUi激喷而出。
如此循环往复好几次,直到她再也没有水可喷了,柏誉楷才停下来。
年雨苗早已哭得不成样。
这样太羞耻了,就好像小孩子被大人吹着口哨催尿一样,他吹一下,她尿一注。
可她不是小孩子了,她也是要脸面的。
柏誉楷这样弄她,她一点脸面都没有了。
她紧闭着眼睛,“呜呜呜”地哭着,眼泪流出来就用手臂狠狠擦过。
她气自己没出息,身T不听话,故意用这样粗暴的动作来惩罚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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