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周向yAn对视了一眼,他眼底满是无奈的笑意,而我则是羞得恨不得钻进病床底下。我赶紧站起身,胡乱抹了一把眼泪,故作镇定地走出病房。
「咳、咳!你们……可以进去了。」我假装清了清嗓子,眼神闪烁。
进门前,工头还特别停下脚步,朝我夸张地单眨了一下眼睛,压低声音说:「嫂子,我们周哥命y,但心软,你多疼疼他啊!」
我的脸瞬间像被火烧过一样,烫得惊人。
傍晚的夕yAn将医院外的柏油路染成一片金橘sE。医生反覆确认周向yAn的各项指标都回归正常後,终於大发慈悲地签了字。办完手续,我拎着那袋沉甸甸的药包,带着这个「一日病患」走出了大门。
「喂,周向yAn。以後好好照顾自己的身T行不行啊?」我侧过头,没好气地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腰。
我看着手里那几排花花绿绿的感冒药和退烧栓剂,心里那GU火还没全灭,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酸楚。这男人平时看着像座山,倒下去的时候却像片叶子,吓得我半条命都没了。
「好好好,遵命!从今往後,我这条命就交给你管理了,一切皆遵照我家宝贝的指令行事!」
周向yAn顺势揽过我的肩膀,虽然脚步还有一点点虚浮,但那语气里的油嘴滑舌却是一点都没减少。他凑近我耳边,压低声音,带着点大病初癒的沙哑,「宝贝,别生气了嘛,再皱眉都要变老太婆了。」
「你说谁老太婆!」我瞪了他一眼,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,感受着他身上重新回温的热度。
「我老,我老行了吧?」他笑得眉眼弯弯,夕yAn落在他的瞳孔里,闪烁着让人心动的光,「回家後我一定乖乖吃药、乖乖睡觉,绝对不让你C心,好不好?」
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依旧过分的脸,心里的气终於消了大半。
「这可是你说的。要是明天早上烧没退,你就等着被我关在家里禁足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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