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声碾过天际,初夏的滂沱大雨顷刻间笼罩了玄冥山。
焉蝶攥紧肩上灰黑sE的斗篷,将易容后的脸庞隐在兜帽的Y影里。她知道今晚玄冥山会有一支远方的商队离开,于是提前收好了包袱,这是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。
前段时日与兄长争执冷战的景象仿佛历历在目,即便清楚被他抓到的代价,但她仍然想要赌这一次。
就如同飞燕姐说的那般,兄妹之间,如何能成婚?
……如何容得下悖逆私情?
不能再放任兄长将这荒唐的错谬继续。
借着雪抚近来对她少了几分严束,蝶娘这次做好了更加周全的计划。
就算兄长在她T内种下蝶蛊,但天地何其广阔,或许总有解蛊之法。
焉蝶下定决心,先是在床榻上用枕头摆出人形,见掩盖着被褥倒是看不清几分真切,遂又在周边撒上自制的毒药。
这拙劣的伪装或许用不了太久,只能拖延几时算几时。
沿着早已探明的密道潜入后山,蝶娘避开屋外看守的巫侍,而后悄无声息地混入商队马车,躲藏在货物的Y影中。
“雪抚公子,这次多谢你们了。”
听见马车外突然传出的动静,惊得焉蝶连忙屏住呼x1,心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“林叔客气,我们也是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雪抚依旧身穿素sE白衫,清隽的眉眼带着温柔的笑意,让人看着不免心生好感,可常年行走江湖的林虎深知,这并非纯善,而是披着外皮伪装的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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