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山顶观景台,风声瞬间变得剧烈,呼啸着将她的头发吹乱,拂过冻得有些发僵的脸庞。
张如艾走到栏杆边缘,双手撑着冰冷的木扶手,凝视着眼前这片广袤无垠的雪地与岩石。世界在这里只剩下黑白两sE,极度的纯粹,也极度的沉默。
在一瞬之间,明彩的报表、莫祎的挑衅、张卓宇的算计……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重量,远在千里之外萍洲的事情,在这个海拔高度上,似乎都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沈碧平走到她身旁站定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试图去揽她的肩,只是并肩站着。
张如艾瞥了他一眼,又迅速移开视线,看向远处连绵的雪线。
“很漂亮。”她开口,声音被风吹散,几乎是自言自语。
“这算是你至高无上的评价了。”沈碧平听到了,转头看她,笑了笑。
张如艾没有回应他的调侃。
但她一直紧绷着的肩膀,在那一刻微微松懈了下来。一直以来如影随形的紧张感,似乎正随着那些白sE的雾气,在这稀薄的空气中一点点消散。
回到酒店房间,张如艾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点意志力才挪进浴室的。
高海拔的后劲上来得凶猛,双腿像是灌了铅,每走一步小腿肌r0U都在抗议。她连衣服都是胡乱脱在地上的,打开花洒,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,试图冲刷掉那一身深入骨髓的寒意和酸痛。
就在她刚把沐浴露抹在身上,准备草草冲洗完就去睡觉时,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推开了。
张如艾甚至懒得睁眼,背对着门口,声音沙哑且不耐:“出去。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“一个人怎么洗得g净后背?”
沈碧平的声音里透着一GU子神采奕奕的劲儿,丝毫听不出刚爬过雪山的疲惫。脚步声b近,紧接着,一具滚烫且ch11u0的身T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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