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,黏腻的。
那东西正透过镜片,一寸一寸地扫过她——
从她散乱的头发,到她脖颈上的红痕,到她裹着的那件男人西装外套,到她微微发颤的、站都站不稳的两条腿。
连若漪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她转身就走。
连若漪按照他指的方向拐了个弯,走廊越来越安静,灯光越来越刺眼。
这里根本没有电梯。
只有一排白sE的房门,门上贴着各种实验室的标牌,玻璃窗里隐约能看见JiNg密仪器和成排的试管。
什么鬼地方。
连若漪正要折返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她一转身,科学怪人迎面走来。
他目不斜视,那双修长的手指把r胶手套一根一根地剥下来,径直走向一扇白sE的门,伸手刷卡。
她扫了一眼门上的铭牌:高级基因工程师谢海余
"我要下班了。"
他把白大褂挂回柜子里,突然开口,声音没有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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