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断了她。
这几个字落下来,连若漪说不出话了。
倒也不是被驳倒了,只是那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没有在装傻,他是真的不理解。
在林钧然的世界里,"我想做"和"我做了"之间不存在任何需要跨越的东西。
没有后果,没有代价,没有"别人会怎么看"这种多余的考量。
这些东西从来就不在他的认知范围里。
连若漪来来回回又说了几遍,换了不同的角度——事业、名声、法律风险、合同条款。
每一句他都在听,甚至偶尔还点点头,但那种点头不是"我明白了",而是"你说完了没有"。
他就那么站着,靠着桌子边缘,一只手无聊地转着手腕上的腕表,等她把嘴里的话全倒g净。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彻底哑掉,站在原地喘着气,x口起伏得厉害。
这一整天,她一直在笑,一直在说话,对着喜欢的人笑,对着不喜欢的人也笑。
现在要对着她的大金主笑,他给她卡,在剧组给她优待,帮她签新公司,她必须要继续对着他笑。
笑得嘴角都要裂开了,她真的很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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