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话,顾玉时却说道:“也或者是功法的问题,待二弟回来,叫他与你检查检查,或能知道一二。”他起身,长长的身影笼住她的视线:“若是弟妹实在难受,大哥……”
“不,不用。大哥,我,我去收拾碗筷。”她飞快的喝下最后一口浓粥,而后端着碗筷飞也似的跑了,把个顾玉时瞧得又是好笑,又是无奈,最后连唇边那抹隐隐的笑意,都消失不见。
真是个傻丫头,她到底在怕什么,怕他亲自检查么,呵,傻姑娘,他只是想说叫大夫来瞧瞧罢了。
不过当顾玉昭带着顾玉旵从东山满载而归时,齐画楼的症状已经减轻,遂也未曾同他提起,不过,即便她什么都没讲,看到她的身影,顾玉昭拥着她便是一顿热吻。
好似饿了几百年一般,将她的唇都吮得红肿,叫顾玉旵盯着她的嘴瞧了许久直到顾玉时发话,才好奇的同他大哥说道:“二嫂的唇怎么每回叫二哥啃得那么肿,好像被毒蚊子咬了一般,不过大哥,二嫂的嘴巴真那么好吃么,为何二哥时不时的要吃上一吃?”
十来岁出头的少年,正是什么都好奇的年纪,偏顾玉昭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,没少抱着齐画楼亲密,这才叫顾玉旵看到几次。
顾玉时看着前面亲密如一人的两人,步伐稍稍停顿,而后才敲了顾玉旵一个脑崩:“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,先生没讲过?”
顾玉旵不满:“可是,他们走在我面前,我抬头就能看到呀,而且,我也只是好奇呀,g嘛打我呢。”
走在前面的齐画楼自是将顾玉旵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她羞恼的掐着顾玉昭腰间的软r0U,怒道:“都叫三弟看到了,都怨你。”
顾玉昭理亏,实在是一见到齐画楼,便满心满眼的只有她,现下被埋怨,自也不冤,遂,只红着一张俊脸,对着她傻笑:“是我不好,下回注意。”
齐画楼听得一个踉跄,什么叫下回注意,这sE胚子,坏透了,然而耳根却慢慢染上绯sE,又渐渐蔓延至纤巧的脖颈:“懒得理你,我走了。”说罢,扭身去了厨房。
这边她刚走,那边顾三弟几个跨步来到顾玉昭身边,悄声问:“二哥,你与我讲讲,二嫂的嘴巴真那么好吃?”
看着懵懂的顾玉旵,顾玉昭暗道,岂止是好吃,她的唇,是世间最甜的糖,直叫人甜到心里去。不过,这话他却不会对三弟讲,是以,轻嗯了声,道:“待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顾玉昭却不知,有个词叫一语成谶,当然,那又是后话了!
这次,顾家兄弟去了东西山交界,因着人烟显至,物饶丰富,收获着实不少,光是野生蜂蜜,都拿了几罐,若非齐画楼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初级乾坤袋,怕是走都走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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