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进了卧室,萧既鸾才松开手。
“躺下。”她说。
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
黎烬站在床边,没有动。
萧既鸾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。
白sE的衬衫,修身的剪裁,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那具单薄的身T上。可那张脸,已经和布料一样惨白,病态透明,像纸一样的白。白得几乎能看见皮肤下淡青sE的血管纹路。
她就那样站着,垂着眼,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Y影。整个人薄得像一片纸,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。衬衫的下摆微微晃动,是因为她在轻轻发抖——不知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烧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乖巧。脆弱。漂亮。
三个词同时浮现在萧既鸾脑海里。
“躺下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声音b刚才软了一点。
黎烬这才动了。
她扶着床沿,慢慢躺了下去。身T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那件白衬衫皱出细密的褶子,整个人看上去更小了,更薄了,更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。
萧既鸾在床边坐下,伸出手,这次探了探她的侧颈。
还是烫的。
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不高,却持续着,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。萧既鸾的手背贴在那里,能感觉到下面跳动的脉搏,急促虚弱,病中的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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