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需要一个天真,什么都不懂的人。天真的人活不长,也走不远。她需要的是一个清醒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,一个能在权力的缝隙里找到自己位置的人。
黎烬就是那个人。
那双眼睛——那才是萧既鸾一开始决定把人叫来的原因。
不是那份履历,不是那张脸,是那双眼睛里的光。清醒,警觉,永远在计算,永远在等待。那种光,她只在很少的人眼睛里见过。而那些很少的人,后来都走得b大多数人更远。
萧既鸾靠在椅背上,看着站在面前的nV孩,谈话已经接近尾声。
“以后有什么需要,可以来找我。”
后来,有第二次见面,第三次。
每一次,黎烬都完美得跳不出任何错。
正事上,她不需要萧既鸾多说什么。那些她随口提过的政策方向,下一次见面时就能在黎烬的分析里看到JiNg准的呼应。那些她不经意点到的人名,黎烬从不会在公开场合提起,却在私下交流时能恰到好处地接住。
更让萧既鸾意外的是私事。
细节上的妥帖,周到,甚至——她不想用这个词,但确实如此T贴。
温度刚好的茶水,永远在她开口之前就送到手边。会议结束后的疲惫时刻,黎烬会安静地离开,给她独处的空间,却会在半小时后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:“萧司长,车已备好。”她随口提过一次喜欢某家店的糕点,下一次见面时,那只装着糕点的盒子就会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,不张扬,不留痕迹,更不会开口邀功。
有次她感冒,只是喉咙有些不舒服。黎烬来的时候,什么都没说,只是在告辞前,从包里取出一盒润喉糖,放在茶几上,轻轻推过来。
“顺路买的。”她说,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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