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,穿了一件不该属于她的衣服,站在一个不该站的地方。可那种违和,偏偏迷人。
一下就从正装的严肃变成......萧既鸾说不出来。
目光先落在衬衫上,再转移到张脸上,最后定在乖顺又不安的神态里,多停了几秒。
“挺合适。”
黎烬站在那儿,穿着那件明显大了一圈的白衬衫,袖口盖住半个手背,肩线落下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抬头看了看萧既鸾。
合适?哪里合适了。
这件衬衫是萧既鸾的。
穿在萧既鸾身上的时候,它是权力的一部分,也是nV人坐在会议室发号施令的战袍。现在套在她身上,大得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黎烬不知道萧既鸾是出于什么心态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。把象征身份权力的衣服给她穿——她是什么身份,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黎烬在心里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几遍,也没嚼出什么别的味道。最后她只能把一切归于萧既鸾这种权者果然不正常。或者说,恶趣味。
这些年在高位上待久了,见惯了谄媚和顺从,大概觉得无聊了,偶尔要Ga0点新鲜花样取悦自己。
她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。
她甚至往好的方面想了想,也许萧既鸾是在夸她呢,夸她也挺适合高位的。穿上这件衣服,站在这个位置,以后说不定真能坐上去。
虽然这个想法有点不要脸,但黎烬觉得自己心态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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