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醒来,NN语气严肃地告诉我,过几天舅舅要来家里。
我妈走得早,我甚至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舅舅。
NN耳提面命地叮嘱道:「你舅舅远来是客,无论他跟你说什麽,你都乖乖照做,知道吗?」
看着NN凝重的神情,年幼的我懵懂地点点头,心里还暗自揣测这位「舅舅」是不是什麽可怕的怪物。
殊不知,舅舅其实是个挺和善的人。
我对他的初印象,是他脸上那副圆圆的眼镜,以及他身下的轮椅。
是的,我舅舅腿脚不便,是名残疾人士。
他一到家就给了我一颗糖,说是有话要跟NN谈,要我去一旁待着。
可一颗糖能吃多久?好歹也得给整盒巧克力吧!
我耐不住X子,没乖乖听话,而是悄悄躲在窗外偷听大人说话。
那年我才八岁,记忆有限,也不懂其中的来龙去脉,只记得NN当时语气很凶地对舅舅说:「你Ga0不定?谁信啊?别忘了,她可是你造出来的孽!」
舅舅啧了一声,有些不平地反驳道:「你怎麽这麽说蓟家独苗呢?也太难听了吧。」
「她也是你燕家独苗。她若出了什麽事,你怎麽跟燕明月交代?」NN冷笑一声道。
舅舅却笑得云淡风轻,回答道:「我还需要跟燕明月交代?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」
当时躲在窗外的我被吓得不轻,毕竟在我心中,没人敢对NN如此大不敬。
可NN竟然没动怒,只是冷冷地抛出一句:「我知道你不在意她过得如何,但你绝对在意她是Si是活。毕竟她若真命丧此劫,我痛,你更痛。」
舅舅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「不至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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