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惊觉,并非我的血主动去缠她,而是我的血像是一层涂料,包裹住了某种原本就缠绕在她身上、r0U眼看不见的「线」。
我的血Ye顺着她的指尖,缓缓朝着窗外的方向蔓延而去,彷佛谢姗茹就像是一具被人用隐形丝线C控的木偶,而我的血,让这条夺命的线现了形。
谢姗茹哪见过这种阵仗?
脸sE吓得惨白如纸,若不是我Si命抓着她,只怕她早就腿软瘫在地上了。
「唰」的一声,阿离奈的破魔刀出鞘,带起一阵熟悉的青光。
她下意识地想一刀砍断谢姗茹指尖与窗口之间的连线,舅舅却眼尖地指着谢姗茹手腕上那处血迹最浓稠的位置说道:「砍这里。」
阿离奈点点头,手起刀落。
在破魔刀自带的冷冽青光碰触到那条血线的瞬间,血线应声而断。
连着窗外的那一侧飞速回缩,像是被什麽东西猛力cH0U走,而连着谢姗茹身T的那一侧,却像毒蛇回洞般,疯狂地朝着我的嘴巴冲过来!
我吓得倒x1了一口凉气,发出「嘶」的一声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我嘴里咬着的符纸起了作用。
当那条Y冷的血线撞上符纸时,一切忽然化作一团刺鼻的黑烟。
我嘴里的纸也在瞬间燃成粉末,舌尖传来令人作恶的苦涩。
「呸!呸呸!」我狂吐不止,恨不得把舌头洗一遍,满怀怨念地看向始作俑者。
舅舅却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,掏出他那条随身的h布,极其随意地往我手臂的伤口上一紮,语气轻松道:「好了,解开了。」
照理说,降头这种东西,若没看透门道绝不能乱解,否则极易遭到反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