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她再没点过松雪香,晚上总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,今早起床梳洗的时候眼睛下面挂着大大的一圈黛sE,拿妆粉压了两层才敢出门。
“晋王世子到——”
傅玉棠捏着酒盏的手一抖,她低头用手帕将Sh了的桌案擦g净,才迟迟抬眸看去。
赵肃衡是随傅琅昭一起到的,他模样生的俊俏,今日又穿了一身张扬的红,在人群里十分惹眼。
只见他向主座上的矜贵妇人行了一礼:“父王受命离开江东办事,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中秋节切勿忘了来拜访姑姑您。这不我一个人在家过节也寂寞,便想着来姑姑这蹭个饭,不知姑姑欢不欢迎?”
若不是傅玉棠亲身经历,单看外貌,任谁都只会觉得晋王世子是个风趣大方、易于亲近的矜贵少年,哪里想得到他在背地里能做出那种事。
主座上眉眼淡漠的贵妇,便是皇帝的亲妹妹,王朝的长公主。她对红衣少年轻轻颔首,看不出亲人相见的喜悦。
一旁三房的芳姨娘倒是热情:“世子这说的哪里的话,怎可能不欢迎呢?还请落座。”
抬手便要将他往三房的席位引:“我家小nV温顺敦厚,仰慕世子已久……”
傅玉棠恨不能将自己隐于柱子后面,生怕这个喜欢秋后算账的假面狐狸因为什么再波及到她。
只那一晚,她已经怕了。
赵肃衡不动声sE地撤开一步,躲过芳姨娘向他伸出的手:“我平素喜静,不Ai热闹……”
他环视四周,刚好看到躲在最后极力想将自己藏起来的傅玉棠,笑了笑:“后边人少,我瞧着很好。既是家宴,我就自便了。”
他径直走到傅玉棠身旁的席位坐下,拿起她桌上的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