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纵yu过度,应当不妨事吧……
傅玉棠这样想着,便让云香取了床厚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,继续睡了。
可连着两日过去,她的病情未有好转,反而有加重的迹象。
今早云香喊了傅玉棠好几声,却发现她已经彻底烧糊涂了,连应答都做不到,立刻着急起来。她慌忙请了出府的条子,去了傅府专用的医馆。
她朝坐诊的大夫递上傅府的条子,道明来意:“大夫,我家小姐病得起不来身了,劳烦您快去府上看看!”
大夫瞧这云香并不眼熟,一边整理出诊用的药箱,一边询问:“是哪房的小姐?”
云香顿了一下:“……五房。”
大夫听到是五房,便没了开始时的急切,懒懒说道:“你去外面候着,我收拾一下东西,稍后便来。”
云香忙行了一礼,站到了医馆门口。
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,云香注意到上面刻着傅府的标志,便抬头多看了两眼,瞧见了一个穿着皓白长袍的公子下了马车。
云香慌忙躬身:“见过三公子。”
傅琅昭的视线一刻也未在她身上停留,淡漠地走进了医馆。
先前那个大夫看清来人,忙不迭地迎了上来,笑容灿烂得脸上褶子快绽成了一朵菊花:“诶呦,傅公子怎么来了,是身子哪儿不爽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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