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涂药(初次) 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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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享受这种由于高度不适而产生的绝对服从,这说明她已经做好了为了留在他身边而彻底击碎自尊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车。”闻承宴摇下一点挡板,对司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挡板缓缓又抬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在疾驰中的剥落感,b静止时更让云婉感到心惊r0U跳。车轮碾过减速带时轻微的震动,都会让尚未完全褪下的布料与真皮座椅产生滞涩的摩擦,那声音在极度安静的后座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那条黑sE的牛仔K被艰难地踢落到脚踝处,堆叠出几道沉重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婉局促地并拢双腿,试图用那件堪堪遮住T线的针织衫下摆寻找一点安全感,但这在闻承宴面前无异于掩耳盗铃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承宴终于放下了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顺着她由于羞耻而微微战栗的脚踝,一寸寸上移,最后停留在她已经红得近乎滴血的耳根上。这种反应在他眼里,是一种极其迷人的、生涩的反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一点。”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,语调竟然透出一丝奖励般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这是对她勇敢面对yUwaNg的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婉几乎是屏着呼x1挪过去的。失去了长K的阻隔,她的皮肤直接贴上了微凉的真皮,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当她终于停在闻承宴触手可及的地方时,那种木质香调已经浓郁到几乎让她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承宴指尖挑起一点药膏,并没有立刻覆上去,而是用指背轻轻摩挲着淤青周围尚未受损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,让云婉身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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