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不……先生……”
她的声音颤得不成调子。闻承宴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冷酷的严谨,指尖在那处敏感点上极有规律地拨弄,或轻或重,每一次按压都JiNg准地落在那根脆弱的神经丛上。
闻承宴加快了指尖研磨的速度,由缓慢的圆圈变成了快节奏的短促挑逗。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,却在每一次滑过时都带起一种火辣辣的、如羽毛搔刮般的痒意。
云婉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、酸涩且滚烫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疯狂汇聚。那种粘稠的、温热的Sh意顺着他的指缝无声流淌,在灯下,折S出一种靡乱的光泽。
她原本想要合拢的双腿,在这样极致的、如同调律般的拨弄下,反而无力地向两侧瘫软下去,彻底向他缴械。
那种快感攀升得极快,就在那GU浪cHa0即将决堤的临界点,闻承宴的手指突然毫无预兆地撤离。
“唔——!”
这一撤离带出的空虚感几乎是毁灭X的。云婉的身T还维持着那个高度紧绷、向上迎合的弧度,大脑中那场即将炸开的烟火被生生掐灭在引信处。
可还没等她从那阵失神的眩晕中缓过气来,闻承宴突然抬起手。
“啪——!”
清脆且沉重的巴掌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在那处早已被r0u弄得通红、Sh软得一塌糊涂的腿根内侧重重扇了一记。
云婉原本发软的身T猛地一颤,那处娇nEnG的皮肤迅速泛起一枚鲜红的手掌印,与周围冷白的肤sE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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