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对称的鲜红,将那道深陷的G0u壑衬托得愈发幽深。
“手撑好,腰再塌下去一点。”
闻承宴冷声喝令,大手再次发力按住她的后腰,将她那已经开始发抖的身T重新钉回原位。
“你好好想想,接下来我不想听到一句除了叫声和哭声之外的声音。“
yAn光虽然暖和,云婉却觉得浑身冷汗直冒,尤其是那双在大理石地板上苦苦支撑的手臂,已经因为恐惧和酸痛而细微地打起摆子。
啪!啪!
又是两记结结实实的重掌,这一次不仅是痛,更带着一种如影随形的羞耻。闻承宴的力道掌握得极好,每一掌都让痛感直入肌理,却又不至于伤到筋骨。
“唔——呜——!”
云婉SiSi咬住下唇,泪水夺眶而出,模糊了视线。她听从了指令,不敢再吐出半个字辩解,只能发出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。
闻承宴摘下银丝眼镜丢在身旁的沙发里。滚烫的手掌转而顺着那道被打得发烫的G0u壑缓慢向下,指腹带着粗粝的触感,拨开了那抹被鲜红Tr0U紧紧包裹的隐秘。
“嘶——”云婉猛地仰起头,后腰塌陷出的弧度几乎到了极限。
那是昨夜初次被过度索取的伤处,即便早晨上过药,此刻在疼痛和惩罚的激荡下,也变得敏感至极。闻承宴的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r0u按着,感受着那处因为剧痛而不断涌出的、滚烫的Sh意。
“这里流得b你哭得还要凶。”闻承宴的声音冷冽中带了一丝沙哑,他看着指尖沾染上的泥泞,在大手再次高高扬起时,语调变得毫无波澜,“还没记住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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