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随即被推开。
闻承宴穿着一身墨灰sE的居家服走进来,袖口挽起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,视线最后落在缩在被子里、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和一双手捧着书的云婉身上。
“午饭没吃?”
带着那种习惯X的、审视般的散漫。
云婉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,故作无事道:“我不……我不饿,也不知道去哪,就想在这里看会儿书。”
“先生。”云婉赶忙又加上称呼。
闻承宴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笑。他走近床边,俯视着她:“醒了多久了?”
他语调平缓,像是随口闲谈,可那双深邃的眼却直gg地盯着她手里那本已经翻过了小半的书。
云婉抿了抿唇,被子下的脚趾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:“……有一会儿了。”
“一会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闻承宴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那截滑出的肩膀上,停留在齿痕处。他慢条斯理地坐在床边,“也不穿衣服?”
视线又顺着她脖颈的线条,扫过那被丝绸勉强遮盖的x口。
那道视线太直白,烧得云婉脊背发麻。昨晚那些令人战栗的画面——男人宽大的掌心如何强y地掐住她的细腰,如何一次次带着令人崩溃的速度将她撞得支离破碎,又如何在她大哭着求饶时,反而更狠地进攻……
这些记忆排山倒海般袭来,让她的心跳猛地慢了一拍,随即又是更加狂乱的鼓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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