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了,先生。”她弱声答道。
“没有了?”
他重复了一遍,语调上扬,透着一GU让人头皮发麻的审判感,“婉婉,刚才在门口,你做了什么?”
云婉的大脑“轰”地一声白了。她想起了刚才那个本能的、想要逃避的后退,以及那个因为腿软而极其狼狈、极其不合规矩的跌坐。
“婉婉……婉婉刚才腿软了,不是故意要坐下的”
“我让你动了吗?”闻承宴打断了她的辩解,指尖在那台面边缘轻轻摩挲着,“在命令生效的过程中,任何非指令X的动作都是违规。这是第四件。”
“最后——”闻承宴收回手,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b近她,“我问你的时候,你试图漏掉错误,拒不承认。婉婉,这是我最不喜欢的品质。这是第五件。”
“婉婉错了……先生。”云婉屏住呼x1,挺跪得愈发笔直,背在身后的手指绞得用力。
上次之后她自己查了一下DS关系,大概知道惩罚的意义。
闻承宴没再多言,只是侧过身,修长的手指在惩罚台侧边的控制面板上轻轻一按,示意她上去。
云婉抿着唇,挪动着。台子很高,她必须先将双臂撑在那质感冰凉的黑sE真皮上,再向上攀爬。
“腰塌下去,贴住下面。”闻承宴轻轻拍了拍她的腰。
随着云婉动作的下沉,她感觉到小腹贴合的地方并不是平整的,而是一个平缓的内陷式弧度。彻底将身T陷进那个弧槽时,一GU温热的感触瞬间席卷全身。微微加热的恒温台面像是有了生命,紧贴着她娇nEnG的腹部皮肤,暖洋洋的触感让紧绷的肌r0U感到有点放松。
“舒服吗?”闻承宴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